我与重彩画
从小我受父亲的影响,喜欢油画,也受母亲的影响,喜爱工笔重彩画。童年时代我参加了小学的美术组,用勾线平涂的方式画过不少学生生活题材的创作。少年时代我明显更喜欢油画,但还是在母亲的建议下临摹过《水浒叶子》《剑侠图》《八十七神仙卷》《永乐宫壁画》《簪花仕女图》《韩熙载夜宴图》《群仙祝寿图》等等。小时候印象特别深刻的是,父母在家中窄小的居室里以工笔重彩的方式合作完成了大幅中国画创作《农奴儿女上大学》和工笔重彩风格的壁画《编钟乐舞》,让我从中发现西画和中国画竟然可以在工笔重彩中完美地结合。
《拉卜楞寺转经的藏女》
66cmx66cm
纸本重彩
1990年
1979年,我上了大学,正式开始学习中国画。当我意识到自己已经真正踏上了绘画之路时,最重要的决定却是有意识地与父母的绘画风格拉开距离,更自由地去追求自己的面貌。

《望果节》
53×45.5cm
纸本重彩
2000年
1980年,在学习了工笔和写意的基本技法之后,面对真实的生活感受,我仍有一种巨大的不满足感。在大学二年级的最后一个暑假里,我以一种新的方法尝试对我来说非常新鲜的侗族题材。在对传统没骨画一无所知的情况下,我其实是在以自己的方式尝试着融合中西方绘画、融合工笔和写意、融合光影与色彩、融合写生与创作。比起借鉴传统的中国画,我借鉴更多的是俄罗斯绘画、希腊雕塑、米开朗基罗的西斯庭天顶画、欧洲印象派、德国表现派、日本浮世绘和现代日本画、等等等等。但是,因为我画在了熟萱上,结果我找到的是当时我还一无所知的技法:没骨。

《酥油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