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cm×50cm║纸本水墨║2026年
猿猴天真,虎豹威严,它们是非经“高逸”过滤的自然本真。驯服或亲近已是文明隔阂。画虎豹时,我如译者,转译另一种存在语言。
雪山以留白消解叙事,智慧与闲情在其面前轻若叹息。近景焦墨浓重,雪山淡墨勾勒,纸绢素白为魂。虚空留白是终结亦是开端。

罗汉图册·4
35cm×50cm║纸本水墨║2026年
画面另一半为屏风状题写,非诗词款识,乃机械抄录的无关文本。书法气韵被消解,唯余密集黑线如屏障。此人为“丛林”与自然丛林对峙,产生视觉张力。
图像一侧是象征性的自然与精神世界,文字一侧是去个性化的信息堆砌。前者指向“空”与“逸”,后者构成“障”与“蔽”。高士与罗汉所视非远山,而是文字之墙。其“高逸”成为被围观的困境。此书法屏风成为画中人物不可逾之背景,亦迫使观者反思:山林是否早已被阐释与文本覆盖?朴拙意象能否穿透墨迹屏障?

罗汉图册·5
35cm×50cm║纸本水墨║2026年
创作真谛并非“描绘”,而在于“穿透”——窥见观与被观界限消融的瞬间。画中既无我,亦无非我。“高逸”非远离尘嚣,而是灵魂剥除名相、与万物相对时的清明与震颤。
我所求的“高逸”至此完整:不仅是形迹之逸,更是心境之逸,如庄子“逍遥”与魏晋“逸气”,代表超脱世俗、追求自由的精神境界。朴拙物象是心灵对远古与自然的凝望;书法之海是心灵内部无穷回响。画面由此自我言说:一侧是沉向大地的根,一侧是升向虚空的蔓,共筑灵魂栖居的“丛林”。
(文/刘毅 来源:七零后水墨)
作品欣赏

罗汉图册·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