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觉圣在哈萨克牧民的院中完成2026的第一幅写生
这是2026开年的第一场写生。很久没坐过绿皮火车了,很久没有半夜赶路了,很久没有受大半夜下车等待转机这种罪了,似乎也很久没有发朋友圈了。人的生命太有限、太短暂,画画的人,每个人的艺术生命或是绘画生涯也都很有限,绝不是可以无限使用的,更不是时时刻刻都有旺盛的创作激情,总有耗尽、用尽的那一刻。来新疆、西藏这些地方的好处,除了写生之外,这里地域辽阔、地貌壮美,可以迅速缓解人的焦躁和郁结,你的疲惫,甚至抑郁,统统都会在踏入这片土地的瞬间化解、消散。人的形态,从脑子里自以为的无限庞大,变为天地间的虚幻与渺小,这是让人瞬间释然的一剂良药。世间的事没什么大不了,想方设法开心地活着,做自己喜欢做的事,画自己喜欢画的画,顺势而为,才是有智慧的人生。否则你修了半天行,修的是什么?毫无意义。人最怕堕入我执的狭小空间,如果把自己无限放大,眼、耳、鼻、舌、身、意里的各种毛病都会显现出来。每个肉身若是在里面打转走不出来,就会不是这里难受,就是那里出问题。如果把自己缩小至微尘,轻如鸿毛,还有什么无病呻吟的理由?人生既然如梦,就少些恶梦,少做堕入三恶道、堕入苦海的梦。苦海无边,回头是岸,学会随时抽离,或许才是人生的必修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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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又说回来,讲到写生,反对写生的和赞同写生的两种声音一直在较量,从未停歇。我的理解是这样:人的大脑认知毕竟有限,灵感有限,时长有限,变化有限,总有枯竭的时候。但大自然不同,大自然千变万化、变幻无穷。所以说,写生者在持续不断的写生过程中,能从大自然里获得大脑里生发不出来的许多灵感,以及大自然随时随地的变化、变幻带来的启示,为写生创作提供取之不尽的素材。在创作过程中,每个人都会不同程度地从古人、前人、自然界,或是同时代其他人的作品中汲取一些方法、技法甚至灵感。对画画的人而言,这似乎是谁都脱不开、躲不过的自然规律。

我发现了一个问题:当下的人,人与人之间连相互了解的兴趣都渐渐失去了。对人、事、物,不相信自己的判断,或者说根本就没有判断的能力,只是对着网络上的虚象、假象、乱象,通过手机一页页地划过去。因为失去了辨别能力,似乎好的留不住,坏的一直在堆积。堆积到一定程度,就像病毒一样裂变,导致每个人对世界的认知紊乱,越积越多,扰乱着众多认知水平不高、没有是非观、价值观混乱的一大批人。这是当下乱象丛生的根本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