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情感人类学:罗敏与袁武的对话”
在西班牙Casa de Vacas 文化中心展览现场
他注意到,很多西方人把中国画说成日本画,“因为日本先发达了,传播得更早”。这种现实让他怀疑“中西融合”——“只有两个结果:一个是被彻底同化或异化,第二个就是不伦不类”,郎世宁的画“中不中西不西”,在他看来只剩历史价值。
与这种现实困境并行的,是他对艺术史的长时段思考。在他看来,艺术本质上“不进步”——范宽的《溪山行旅图》与元四家、明四家乃至黄宾虹,不是谁超过谁的关系,而是“一个大山又一个大山”。
这种历史观让他对同代人的评价保持警惕:中学时崇拜的作品,多年后在再见原作,“我就在那发呆:我当时为什么会觉得它那么好?”他深知“同代人不写史”——“你觉得他好,真把他写到史里了,下一代人看的时候会说你的眼光太有限了”。

袁武《蒋兆和》
173x74cm纸本水墨设色
2006年作
他最担心的是“没走远”:如果从蒋兆和算现代人物画第一代,到他们这一代“等到过了五代以后,画家回头看说这五代人没走,最好的还是蒋兆和,那才是最可悲的”。
他的观点朴素而清晰:“人物画发展到这个时代,这个人把中国人物画往前推了那么一段,或者说留下几张和前面不一样的画。”
06宁愿做“笨鸟”

创作中的袁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