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0cm×70cm纸本工笔1990年
1990年入选第二届全国体育美展
这件作品最终获得了展览的佳作奖。然而,同年5月钟鸣赴北京领奖时,时代的暗涌却让这位年轻人付出了毕业分配的代价。那幅《风》,成了他艺术生涯的第一声清啼,也成了一个特殊年份的微小注脚。

《边边场》
45cm×180cm纸本1992年
1994年获“’94‘新铸联杯’中国画·油画精品展”优秀奖
乡土的回响:从苗寨到边边场
《风》之后,钟鸣又接连创作了《舞》《胧月》《太阳雨》《寂》等一系列以湘西苗族生活为底色的作品。这些画作延续了那种清淡朦胧的气质,却在题材上更为具体:赶集的妇人、月下的恋人、雨中的身影……它们不是民族风情的猎奇式描绘,而是带着体温的生活片段。观者仿佛能从那静谧的画面中,听见山野间的天籁。

《影》
68cm×68cm纸本工笔1993年
德国杜伊世斯堡市政府收藏
1992年的《边边场》是一个异数。苗语中的“边边场”,指白日集市之后、夜晚青年男女相约的聚会。这幅画放弃了钟鸣惯用的空灵,转而以一种近乎原始的粗犷感示人:画面肌理厚重,皴染之间竟生出浅浮雕般的质感,让人几乎忘记它仍绘于宣纸之上。这件极具探索性的作品后来获得了央视主办的“新铸联杯”中国画·油画展优秀奖。

《太阳雨》68cm×68cm纸本工笔1991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