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果说“临界”是黄骏的文化立场,那么“异构”便是他的方法论。他的水墨艺术不再是传统意义上笔墨意趣,而是一种可以被重新定义的媒介,笔墨在黄骏的作品中也不再是程式的重复,更多显现出的是创作者个体的精神表达。同时,异构也体现在对作品尺幅与空间的突破,不同常态的作品规格不仅是体量的扩张,更是视觉经验的改变。黄骏的作品实现了细节与气势的统一,使宏大主题和复杂的叙事在水墨艺术中得以承载。黄骏笔下切实体现了依于形却不囿于物,有常态而无定型的独特绘画魅力。

再则,黄骏的作品中始终弥漫着一种深沉的历史感和某种悲壮,这种悲壮既来自帕加玛史诗般的戏剧冲突,也来自中国传统文化中深沉的忧患意识,更来自现代人面对生命存在的精神意识,这些所谓不同的交融形成了艺术家极其个体化的“异构”视觉图景。

作品《空山》系列黄骏将中国传统山水意象与人体躯干异构,创造了宏大的悲壮意境;《秘境》系列可视为人体与江南园林的相互掩映与交融;《人体写生》用水墨表现出凝练厚朴的光影和形体量感;《鱼欢》系列展现了具有现代感的朦胧絮语;而《无象》系列则是具象与抽象之间融合敦煌色彩的临界实验;这种现实却超现实的并置创造了全新的视觉叙事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