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中国文联副主席许江先生特别谈到黄骏的水墨“凝聚着水墨传统之风,凝聚着希腊史诗之风,凝聚着当代艺术创造性的转换之风”的独特视觉张力。艺术评论家皮道坚先生曾用“媒介反转”表述黄骏的艺术实践,缘由在于传统水墨追求轻薄、通透、空灵,而他却通过墨色的堆叠让画面呈现出物感和量感,在超现实与日常物性之间,黄骏构建出一个充满张力与流动性的艺术场域,他以个人的艺术语言在自然、生命、感知等多重维度中重省个体与世界的联结,在中外经典与个体创作中迸发出鲜活的生命力。

的确,黄骏的艺术探索为当代水墨提供了一个重要的样本:传统不是模仿而是转化;媒介不是束缚而是可能;临界并非不明确而是更合理的位置。黄骏的水墨实验也告诉我们:当一种媒介被推向极致,当异质的元素被重新结构,艺术便获得了超越既有边界的可能,这正是“临界·异构”的深层意涵。因为水墨艺术的未来,不在对过去的复述中,而在一次次勇敢的实验与让渡之中。

温州泽雅,千年纸山。纸对水与墨的吸纳与抵抗也是在临界处的相互成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