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6年,受钱穆之邀,丁衍庸参与筹办新亚书院艺术专修科,“于乱离流浪之中,欲为中国文化建一托命之所。”远离政治,他在传统笔墨里体悟到的“有意味的形式”,不仅是他传承国脉的依托,也是他安顿生命的良处。在绘画里,他又十分看重强烈的个人主义精神,“要画出自己的感觉”,他作品中的奇特与谐趣,甚至有些戏谑与反讽的意味,来自西方现代艺术,也是他孤荒伶仃生活的调味剂。从这个角度看,丁衍庸不是被传统所吸纳,而是把自己注入到传统里。如果说,中国传统艺术也需要创造性转换的话,那么这个转换想必是由那些既有传统根基,又保持独特个性,还有自由意志的人来完成的,是一代代的他们把新鲜的精神与心血投入艺术长河中,中国文脉得以生生不息。前路无尽,惟有坚守住根植于民族文化的本心,方能做到“艰险我奋进,困乏我多情”之境界。

陈元幸子清澈辛夷花46cmX34.5cm纸本水墨2024年
写到这里,再看我的戏作,实在粗浅。但转念一想,抛开那些宏大话题,若能真切体味到一笔一墨里的快乐与畅怀,又何尝不是另一种人生乐趣呢?
借丁先生画稿,放浪纵情一会,是为人之天性所致吧。
(文/陈元幸子,中国美术家协会会员、湖南省文艺评论家协会会员,湖南省工笔画学会理事 来源:幸会纪)
陈元幸子作品欣赏

陈元幸子丁先生有此稿46cmX34.5cm纸本水墨2024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