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言
不少人听到我提出“中国画是随性游艺而成”的观点,总会第一时间提出质疑。可众人不知,这份看似轻松自在的游玩心态,背后实则藏着长久不懈的艺术修行。不妨静下心细细品读其中道理。我的艺术启蒙并未源自正统系统化院校教学,而是从小深受母亲熏陶。母亲平日操劳家事之余,总爱在剪纸、刺绣之中寻觅生活雅趣。她心思细腻灵巧,在手工创作里自然而然练就了对物象形态、疏密排布独到的感知能力。我自幼耳濡目染,看着花样纹样、日常器物描摹作画,艺术的萌芽也由此在心底悄然生根。

《红日吻山牧歌长》2025年38cmX38cm
步入创作之路后,坚持每日临古之外速写练习便成了我的日常习惯。长年累月的基础打磨,让我逐渐领悟外形塑造与内在气韵表达之间相辅相成的关系。国画艺术创作,从来不拘泥于死板教条与固定程式,更讲究松弛豁达的创作心境。依靠严谨理性的练习筑牢创作根基,再以从容洒脱的笔触赋予画作精神气韵,正是国画独有的艺术逻辑:以严谨练习搭建骨架,以随心笔墨抒发意境;以速写功底稳固造型,以内心感悟传递神采。只有牢牢夯实底层基础,创作时笔墨才能毫无拘束、挥洒自如,在从容游艺间领悟艺术真谛,抵达超然自在的创作高度。

《牧羊姑娘丹》2025年 38 cm X 38 cm
一、中西绘画相融:写实并非对立,而是写意必经过程
大家常常习惯性将国画与西方绘画割裂看待,片面认为国画不求外形逼真,这其实是十分片面的认知误区。西方绘画侧重客观写实塑造,依靠石膏素描、光影研究表现物体体积层次与空间关系;而中国画同样看重外形刻画,只是创作思路与表现方式截然不同。

《红日吻山牧歌长》2025年38cmX38c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