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是在这种沉思的重力之下,让我们更为深刻地认识到“虚”的无限张力,樊杰颖喜欢将水墨表述中对“虚”的体认,转化为一种可感知的视觉厚度,对他而言,谈论“虚”与实践“虚”是决然不同的,一个是对象化的,一个是沉浸式的。显然,他热衷于后者。从他的绘画中可以听见语言的敲击和刮擦声,更能够感受到生命意志的轰鸣声。所以,“无相”从来都不是一种“虚”化或概念化的释读,而是一种体验,一种实存状态,一种具体的劳作意识和态度。无疑,这更接近生命的本质。
执于无相,就是相信绘画仍在一种身体与精神的双重触及中,能够获得一种可能的“虚”和“在”,获得一种真实而不可替代的语言形式与在场力量。
(文/孙磊 策展人2026年4月1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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