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冰雪之交》68x46cm朱豹卿1988
“圣代无隐者,英灵尽来归。”英灵名不彰显,大多世道不常。手头有一本海上蒋星煜先生年轻时候写的《中国隐士与中国文化》(1943)阐述,“所谓‘隐士’,在古代人物中,虽然只占极少数,但中国隐士和中国文化,却有相当的关系。

为子苍先生画扇24x52cm徐生翁1946
第一,早在先周中国文化发扬之初,隐士人物即已开始产生,所以可以说‘隐士’是与中国文化具生的。第二,中国文化的本质,尚谦让,行中庸,薄名利,鄙财富,这些起初都有助于‘隐士’思想之形成,后来却也受了‘隐士’思想的影响。第三,即使在现代社会,经济条件已转变到不许‘隐士’生活的存在,但这类思想仍然未泯灭,这类风格仍为人憧憬。”
其实,蒋星煜先生写这段话的时候,中国还在如火如荼的抗日战争。“不食周粟”的伯夷叔齐,这两位隐士的祖师爷,与其说隐士榜样,倒更像遗民的楷模。

为绍兴市美术展览会题字65x46cm徐生翁19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