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周沧米老师的关系,豹翁也获赠过一张陈子庄的作品。《陈子庄手札集》第57页,给沧米老师的信:“至于王伯敏、朱保庆(豹翁原名)两先生之件当遵嘱,画好时奉寄。”(11月11日)第61页“为你画好八开册页,朱同志一小条,王伯敏同志四册页山水,等用印后即寄出。”(12月11日)想来是沧米老师替友求画的回复。第65页“今奉上小品山水八幅,王伯敏同志四幅,朱保庆同志一条荷花鸭,望收到后多赐教言,以求改正。”(10月15日)从画好到盖印寄出到了第二年的10月15日了。陈子庄同一封信还说,“不愿为蜀人作画,人以为我画为外道,无传统乱画等等说法。”在豹翁处我见过这张荷花鸭子,陈纬有心还拍照存念。豹翁过世五年了,读《陈子庄手札》勾起一番思念。

《清莲供养》34x28cm朱豹卿1991
所谓画隐是一个笼统简单的表述方式,读《陈子庄手札》就可以读出很多那个时代的信息和个人的性格。虽然豹翁文革也落难,下放到手表厂劳动改造,还是比这位川西高人顺利,至少没有贫困到挣扎在饿死的边缘线上。豹翁曾对我说起过,这辈子最骄傲的事是去上海手表厂参观,以目测的参数回来制造出手表的模具,老人说到这,还笑眯眯得意的眼神看着我,说自己算是有本事的手艺人了。
(文/王犁,中国美术学院艺术管理与教育学院教授、硕士研究生导师 来源:“六根”微信公众号)

《戊辰遣兴》138x34cm朱豹卿1988(私人收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