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烟火指数·成都双年展”展览现场
2026年,“烟火指数·成都双年展”吸引了超过65万观众。大量第一次走进美术馆的人,成为了这场双年展的参与者。由此带来的不仅是关注度,还有误读、玩梗、争议与共鸣。城市双年展也不再试图维持一种高度统一的审美秩序,而更像今天中国城市文化现场本身:流行文化、地方气质、商业流量和艺术表达不断混杂在一起。
一半理性,一半感性
把从废品站收集十余吨废旧中小学教材、教辅书和试卷,压制成“砖块”,砌起来一座临时的教室。课桌上堆满了书本,又通过纸雕的工艺,在书的背后刻画出学生的肖像。当灯光从下方照射时,每摞书都影影绰绰地显出不知名的脸庞,像青春期被埋进题海里的集体记忆,重新从纸页之间浮现。
这是2026年“烟火指数·成都双年展”最出圈的作品之一《教室》。即使不关注展览和艺术,你也会在不同的平台看到它。很多人在这里停下来拍视频、发评论,聊起自己的学生时代,或者讨论教育、青春和那些共同经历过的成长记忆。

作品《教室》是“烟火指数·成都双年展”最出圈的作品之一
如果只看抖音和小红书,“烟火指数·成都双年展”或许是2026年最出圈的城市双年展。《鹂鹭七绝·歌唱》成了很多观众公认“最夯”的打卡点。这件位于入馆处的大型装置,用上万米定制细竹丝编织成流动的彩色曲线,模拟鹂鹭飞翔的轨迹与歌唱的音浪,色彩则提取自成都的城市气质。打卡的标签不是装置艺术或者当代艺术,而是东方美学和“马卡龙色”。
一个骑着电瓶车的外卖小哥,一头扎进墙里;倾斜的麻将桌摆在房间中央;“跑得脱,马脑壳”“霉得起冬瓜灰”的霓虹灯挂在墙上。另一边成都街头的文字、影像和记忆被艺术家陈粉丸做成彩色灯笼;王以太把说唱巡演里的喷漆绘画和视觉系统带进展厅,还有他穿过的羽绒服;叶锦添那位四米多高、戴着墨镜举着手机的少女Lili,则像从前互联网时代直接闯进了双年展。

“烟火指数·成都双年展”展览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