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人的情感是无法被标准分类所穷尽的,一刹那间可能交织着惊喜、紧张、感怀、不知所措,这是一种“稍纵即逝、流变不居”的状态。而艺术最动人的地方,恰恰在于这种无法被标准化的瞬间。
正如丘挺所言:“人在做对的同时,他带着错,恰恰是那细微的错,这就是艺术。”这种对“错”的肯定,是对算法逻辑最深刻的质疑。水墨的精微,捍卫的正是这种不可被数据解构的主体性。

《与云日相辉》纸本设色27.5×35.5cm2025年
这并非反技术的浪漫主义怀旧。他清楚地看到AI可以为艺术家提供方案生成、草图辅助等更多可能性,但他更警醒地指出,一切的前提是艺术家的“主体意识”不能被带偏。他设想的人机共生,是艺术家保持主导、在AI生成之上进行更高维度的追加,或是建立个人化的数据模型,让AI基于艺术家的底层逻辑生长出“意想不到的东西”。真正的AI艺术,需要数学、计算机领域的精英与拥有深厚审美判断力的艺术家共同构建,而非如今这种“群魔乱舞”的低端内卷。

然而,AI对艺术的冲击,只是技术时代困境的一个缩影。更大的问题是,当算法开始定义什么是“好”、什么是“值得”,人该如何安放自己的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