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织美术活动,牵头主题创作,全军全国各地交流……他忙得自顾不暇,却又不厌其烦。他在无限的事务中磨砺着自己,包括心性和艺术。这让人想起他笔下的太湖石——长期被湖水溶蚀冲刷,孔洞圆润柔和,能漏掉所有的烦扰和不快。
其实,早在中央美院进修期间,他就在寻觅自己独到的花鸟题材,并零星实验过画太湖石。曾经在无锡读书的他,多次前往太湖,亲眼见识过太湖石的天工之美。当时他就有意将其请入画中,无奈功力尚有不逮。

云南石林写生之二
真正以太湖石为创作主体,是自2005年开始。他一直钟情太湖石的玲珑多姿、天造地设。同时,那种大洞套小洞的立体镂空感,带给笔墨技法的挑战性,也很吸引他。几经实验,他决定兼工带写,以积墨法层层晕染,精湛表现太湖石的奇绝造型和丰富纹理,丝丝缕缕,都不放过。
一开始,他着意表现太湖石本然的样子,在做到随心所欲、随物赋形之后,再将其置于精工雕凿的石墩之上。出水之后有所依凭的太湖石,就有了尊者的形象、高贵的气质。渐渐地,他还让太湖石身具七彩,或与各类植卉一起,形成墨彩相融、生死相守的“大花鸟”气象。

《西沙老龙头》36X50cm
很多年来,人们在夏荷生笔下,见证了太湖石的前世今生和百变性情。质朴、华贵、高冷、奇丽、妖媚,是它;沉思默想、坐忘天地、参禅静悟,也是它;与绿蕉、红竹、老梅、墨藕缠绵悱恻的,还是它。
其实,并非夏荷生作为花鸟画家习惯性的物象“美化”。在他眼里,吸纳天地精华的自然奇石,原本就是一种生命意象。不仅如此,它还集东方智慧、东方美学于一身。

丹霞地貌写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