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虎,以长短丝毛层层叠加,表现皮毛的刚劲层次;画狼,用交错线条塑造蓬松硬挺的质感;画熊,多用散锋笔触,凸显毛发粗厚浓密的肌理;画猿,则以轻柔多变的线条区分软硬毛感,贴合灵物温润灵动的体态。“总的来说,要根据不同物象本身的特质,选用对应的技法去表达。”

技法越分越细,越走越深,但吕维超心里始终有一条线:以传统工笔丝毛、晕染古法为根基,吸纳西方写实光影为辅,借光影塑造形体,以古法留住气韵,中西相融却不失国画本根。
也正因这条线划得清楚,面对“超写实易落匠气”的质疑,他并不回避:“匠气,问题不在于写实技巧本身,而在于作品是否蕴含心神。写实是为传神服务的,只要做到借物写心,笔墨有所取舍,就不会丢失写意精神。”

野性孤心
“把人的情感寄托在动物身上。画猛虎,是画出它独守山林的状态,赋予它孤独、坚毅的心境。”在吕维超眼中,人与动物心意相通,绘画看似描绘野兽百态,实则是借物写心、诠释人性。“不只是描摹外形,而是画出它的情绪,展现动物的内心世界……所以画动物,本质上也是在画人性。”

也正因这份对生命的细腻感知,他的作品始终萦绕着孤寂壮美的独特意境。画中野兽常独行荒野、守望山巅,这份气质,既是他主动追求的美学风格,也是他观察野生动物真实生存状态后的真切感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