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Q先生、孔乙己先生或我》之一
报纸+丙烯+胶53x38cm
2017—2026年

《阿Q先生、孔乙己先生或我》之二
报纸+丙烯+胶53x38cm
2023年
“林彬兄开公司,办工厂,是位成功的商人。他立眉、高颧骨、大嘴巴,密集的卷发圈圈相绕,活似拖布头儿简单粗暴地扣在聪明的脑袋上。加之穿着艳丽,像摇滚歌手的样子。谈及如何赚钱,眉飞色舞,眼珠子乱转,嘻嘻哈哈,生生的没文化的土豪形象。在经济下行,人们越来越实际的当下,他再次逆行开办了私人美术馆,顺势开始写艺术评论。文章千回百转,人生际遇,思想火花,抚今追昔,抽丝剥茧,引经据典,妙语连珠。周围的朋友都认为,一个高中肄业的家伙竟然写得比某些专业人士还好。这与林彬兄戏谑的外表难以对应,判若两人。”
——刘春杰题记
(一)
我一直称春杰兄为“大馆长”。最初为什么如此称谓?如今已经说不清楚了。印象中,仿佛曾在鲁迅的文字里读到过“大馆长”之类的称谓,后来认真查找,却始终未见确切出处。也许,那只是记忆悄悄完成的一次移花接木吧。春杰长期琢磨鲁迅、刻画鲁迅,又恰好担任金陵美术馆馆长,于是“鲁迅”与“馆长”在我脑海里不知不觉粘连在一起,最后变成“大馆长”了。称呼一旦叫自然了,出处反而不再重要。它既不是对职位的恭维,也不是故作郑重的尊称,而是老朋友之间半认真、半玩笑的一枚私人印章。
春杰生性爽朗幽默,带着北方人的率真。走进他的艺术世界,会看见一个在木刻深处跋涉了四十余年的人。木头有自己的年轮、纹理和脾气,刻刀一旦落下,便很难收回。每一道刀痕,既是选择,也是结果。他以刀代笔、以木为纸,作品看似粗粝奔放,甚至带着一种不肯驯服的野性。细看,却能发现刀锋之下那颗极为敏感的心,粗犷中有精微,坚硬中有温情。多年前我便开始收藏他的作品。记得他那次给我“配发”的一组藏品,是旧报纸泛黄斑驳的底色上叠印着人物肖像、历史照片、新闻文字、集体场景与醒目的红色符号。有凝视时代的文人面孔,有围桌而坐的普通人,也有队列、会议和被岁月磨损的历史人物群像。它们仿佛从历史档案中被重新唤醒,又被艺术家再次推送。

《阿Q先生、孔乙己先生或我》之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