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肖戈与乔纳斯·斯坦普看来,这种变化同样不是对早期道路的否定,而是早期问题不断向内推进之后的结果:从借他者探索自身,到直接面对自身,再到对生命与存在本身的追问。
乔纳斯在开幕致辞中谈到,疾病并没有“制造”这种转变,而只是让早期绘画中已经存在的问题浮出水面。于是,花朵、植物、面孔、色彩、水与光不再只是等待描绘的对象,它们共同参与绘画本身的运动。
绘画由此不再只是追问如何生存,而开始追问如何充分地活。最终,画家、绘画与生活之间的界限逐渐消融,“绘画与存在成为一体”。
林晨曦自己对此有一个更为朴素的描述:“我的年龄已经由中青年走向暮年了,但是我的画似乎是从暮年走向了青年,我觉得人生与画面形成这种奇妙的对比,这难道不是艺术的一个意义所在吗?”
而今天越来越让他产生“不得不画”冲动的,是人与人的相遇,是写生与交流中产生的真实情感,是某个瞬间打动他的生命状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