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刚兄作画用心最切者,是中国笔墨中“意”之表达。意非形外之虚设,亦非笔墨之附会;它生于运笔,见于章法,成于画家胸襟与情感。中国画,无论花鸟、山水、人物,终究不能离开“意”之本原。大写意、小写意重在立写意之本,重在以笔墨写胸中之意。存刚兄作画,放处有法,收处有情,开合、疏密、虚实皆重意会。
其书法亦可与画参看。与流转纵逸之行草,古厚凝重之篆书,相融会于心,最终以求得笔意。于不同书体之笔性内,关注画中线质与节奏;书写时重情感起伏,又重章法与墨色。故其书与画,不重两途并行,而重相互生发,气韵相通。二者归结一点,即情感于笔端中自然流露。
中国绘画无论工笔还是写意,皆重寄情于物。物象若不能承载人之情感,即使形制周全,亦缺乏生气。存刚兄喜思艺事,好藏书画,不能自已。其作画之情自然不徒见于言语,而往往化为笔端。故其笔下花鸟山石,重情所至,遂为用笔之力、章法之势,亦为墨色枯润浓淡间温润之意。

《红梅》纸本镜心144×367c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