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2-2026》(局部)
油画方面,他有意回避“印象派”以来的冷暖环境色,坚持高纯度平涂固有色,追求“感觉真实”而非视觉/科学真实。他也弱化油画的笔触感、强调平涂,让形象突出而非“油画味”突出,与传统油画肌理拉开距离。他还将版画、装置艺术的编辑、蒙太奇思维带入油画来拓展心理空间的丰富可能性,让画面无明确情节、无主角、无叙事逻辑,引导观众直面生存状态本身。

《大浪淘金》展览现场
版画方面,他用工业电锯代替传统木刻刀的力度、长度与耐久限制。电锯刻出的刀痕超长、粗重、凌厉,线条强悍,自然散发着工业暴力美学,与传统木刻的细腻纤巧大异其趣。他也放弃传统木刻的精准造型与排线秩序,以随性、交错、粗粝、无规则的刀痕塑造形象,重意象、重情绪、重力量,不拘小节地强化生存的质感。通过局部刻制+局部印刷+整体托裱的拼接工艺,他解决了巨幅版画制作与装裱的难题,尽情创作数米至十余米的巨幅木刻,让版画由“小幅、插图、小品、小画种”的历史惯性,走向公共空间的大尺度表达。这时,巨大的尺幅本身成为特色语言。他进而在巨幅画面中打破传统的焦点透视,用平视、仰视、向心式构图,重构观看关系。

《2019》16×16×14cm陶瓷2019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