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说地利:我们今天开会的这个地点,一百二十年前是天津直隶总督府所在地。
李鸿章从1870年代开始以天津为基地筹划新建北洋水师和天津机器局。
(梁启超:近代中国的许多选择曾在此变成真实后果。)
他在这里拍发了中国历史上第一封电报,北洋水师学堂则聘请了福州人严复作为总教习。严复在这里翻译出了《天演论》。
(李鸿章:办事的人知道,一纸奏折到了现场,就会变成经费、人才、工期和无数掣肘。)

(梁启超:四十年来,中国大事,几无一不与李鸿章有关系,中堂您竭力支持,做一分算一分。但实在是不懂政治本原与世界大势。)

(严复:电报把消息从一地送往另一地,翻译则要把一种知识送进另一种思想结构。)
(李鸿章:卓如,一代人只能做一代人的事情啊。)
他就住在金刚桥对面古文化街那一带。严复两位学生张伯苓、吕碧城,先后任女师校长。
我们不知李鸿章曾在此度过了多少不眠之夜,严复又在这里度过了多少不眠之夜。
离这里一公里外是李叔同故居。李叔同任教的中学现在叫美术高中,离我们这里直线距离500米。
(李叔同:一旁还有大悲禅院。我时常不知道更吸引我的是哪里?)

从李叔同故居,沿着海河下行数百米,是当时的意租界,现在叫意大利风情区。梁启超流亡归来后,把他的饮冰室设在这里,一待14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