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叔同:魂魄化作精卫鸟,血花溅作红心草。地图上的五百米,靠教育能走完吗?)
(梁启超:流亡归来,饮冰十年,血不曾冷。)
严复在天津办《国闻报》,梁启超去上海办《时务报》,严复给梁启超寄去了100银元银票作为赞助。
(梁启超:几道先生,我们二人立场并非处处相同。)
(严复:卓如,报纸可以鼓动一时,我更盼它养成判断。)

李鸿章命盛宣怀在此创办中国最早的大学--北洋大学堂,即今天的天津大学;次年盛宣怀南下上海,创办南洋公学,即上海交大前身。在南洋公学,李叔同成为蔡元培的学生。
(李鸿章:我办了一辈子洋务却终究只能在旧屋里修补梁柱。你们后来要做的,是不是连这座屋子也要重建?)
(李叔同:津门故里,实是我走向世界的第一间教室。)

再说其时之天时,值中国现代化转型之初,封建王朝已近尾声,现代国家治理方兴未艾。故彼时天津,实为现代中国国家与社会建构之实验场。
(梁启超:中堂大人所做,多从练兵、制器、通商、兴学入手;我后来越来越觉得,再新的机器也可能被旧关系吞没,器物与制度之外还须有“新民”)
一群被逼至绝路的中国人,在这里开始了一场社会实验。他们办工厂,修铁路,开矿山,设机器局,造船,造枪炮。
(李鸿章:卓如,这话我不反对,只是办事的人不能等人人先成为新人。只能一边用旧人、一边育新人。)
(愚公:被逼到绝路,正好认清哪一座山非搬不可。)

他们办学校,办报纸,亦读书,亦画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