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面木炭、丙烯,150×200cm,2004
2008年,我开始把过去、现在、未来当成整体来看待,我们经过时只是进入了这个整体的局部而已,由此提出“一切早已存在,只有经过时显形”的理念。观察、思考和表现的重心就从对“经过显形”的现实关注,转向对“早已存在”的本质探寻。

钟飙《显形之一》
布面木炭、丙烯,350×900cm,2008
2009年,我感受到混沌的力量,事物一旦清晰明确出来,就带上了局限性;而在事物发生前的混沌态势里,没有局限性,无所不可。即使是有形世界,混沌也无处不在,所谓的形,在浩瀚的混沌中还不及沧海一粟,那么对于世间质与质的对撞、形与形的相契、事与事的关联来说,这些局部的清晰加起来归于全然的整体混沌,正因为如此,我们才有机会去寻找形象诞生之前的能量源泉,觉悟微观与宏观的关系,把与生俱来的明确的局限性皈依混沌,并因此无限。这样的认知导致作品刚一转型,就完成了之前的能量无法企及的巨幅作品《海市蜃楼》。

钟飙《海市蜃楼》
布面丙烯,400×1800cm,2009
2010年,随着我的“致未来”大型艺术项目在上海开幕,我就知道它永远不会消失,如果技术条件允许,一年后,从一光年处的星空回望可以看到它;一万年后,从距离地球一万光年的太空回望还能看到它。事实上,我们一举一动的信息是以光速放射状向太空传送的;那么反过来,从宇宙深空回望地球,就能够在不同距离看到地球延绵不绝的全部往事。时空一体,时间流动在不同的空间段落中,星空是宇宙的历史,装着全部的过去。每一瞬间的信息不灭,会自动永恒。这样的创想震撼了我,并于2013年在威尼斯教堂的大型个展“幻真的宇宙”里部分将其视觉化。

“致未来——2010上海钟飙艺术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