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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生来就是画人物的”,这似乎是我最早,也最确凿的记忆。
——余宏达
两岁半时,母亲打毛衣,怕竹针扎到我,让我坐在她背后,递给我一张纸、一个铅笔头,任我涂画。我用那截灰黑色的铅笔头,在粗糙的纸面上随意划出深浅不一的痕迹。奇怪的是,我笔下出现的总是“人”。
儿时照片
我在托儿所的照片,从小高人半头
从那时起,我看世界的眼光就定格,世间万物,皆可看作人形。老屋天花板上雨水洇出的斑驳水痕,在我眼里,是千百张沉默的脸谱在聚会;墙上的纹路、地上的影子,都能被我看出眉目与悲欢。
小学时期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