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我也十分幸运。妻子把家里的大小事务都安排妥当,这让我能毫无牵绊地投入事业。如今,我的绘画状态常常是这样:在工作室先与朋友们畅谈,兴之所至时,便喊一声:“停,我去画画。”随即起身挥毫,那种热气腾腾、混杂着烟火气与墨香的创作氛围,让我沉醉其中、渐入佳境。这也促使我从工笔更多地转向写意——工笔需极静,写意则可容纳那一刻澎湃的生命激情。

健身照片(左)学拳照片(右)

拳赛拿奖(左)拳击比赛(右)
回望来路,从孩童时期对着墙壁的涂鸦,到如今我笔下的线条,艺术早已浸透了我生命的厚度与温度。我画的是人物,画的又何尝不是这爽利、酣畅淋漓的人生本身?笔墨是我的性情,亦是我的疆场;而我,依然是那个想当“将军”的兵,正以最炽热的热情,攀登属于自己的艺术高山。
(文/余宏达 来源:地道艺术)

四十五岁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