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种“书印同参”的实践,使得石正军的艺术形成了一个自我指涉、互为支撑的闭合循环。书法为篆刻提供灵魂与蓝图,篆刻为书法验证质感与力度。二者不是简单的“诗书画印”并举,而是在美学核心处的高度融合。这让他得以超越单纯的书家或印人身份,成为一个以“金石—书写”为统一课题的综合性艺术家。

四、古质今妍:金石书风的当代价值
在全球化与数字化语境下,石正军所建构的这种深沉雄浑、又充满笔墨情趣的金石书法风格,具有重要的当代意义。

首先,这是一种深具文化主体性的现代转化。他没有走向西方抽象构成或日本墨象的路径,而是坚定地回到中国自身最古老、最核心的书写与铭刻传统中去寻找资源。通过对金石与简帛这两大源头的化合,他实际上重构了一种关于汉字书写的“元语言”,这种语言既承载着历史的重量,又具备形式的纯粹性与精神的当代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