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新世纪,孙建平的心绪趋于平缓,表现语言也有意识向本土的写意传统靠拢。这从他的《京飘系列》中不难看出,同样画的是一些朋友,但均是一种“常态”表情。特别在《文心傲骨》这个大系列中,孙建平的艺术不再凸显为一种不安的灵魂状态,作品也不再是一味地宣泄,而是更多了一些理性批判的成分,从而升华到一种对文化精神的思考之中。画家为一种深深的使命感所驱动,通过钩沉中国近代史以来的知识分子,在短短几年时间中,用他的画笔建立起一个中国知识分子的形象长廊,并把它称作“我的先贤祠”。以“拜谒”的方式表达他对这些“先贤”的崇敬仰慕之情。
(文/贾方舟)

悲欣交集 弘一法师李叔同 布面油彩 160cmX130cm 2014
孙建平作画时稿子起得很粗率,靠画布上的经营、冒险、碰撞,随意之处可见他内心划过的刻痕,他希望画面中常出现一些偶然的东西。自由对于他来说是至关重要的,因为现实的非自由状况大多约束了。孙建平在表现个人感觉方面有自己独特的方式,画面中我们可看出他曾受到传统文人笔情墨趣的影响。据孙建平说:他从小便喜欢水墨大写意,崇拜石涛、梁楷、八大。在他为康弘画的一系列作品中,我便强烈感觉孙建平内心深处那种文人气质的流露。他企望运用文人写意画与西方表现主义手法的结合、碰撞产生出来民族审美心理的表现意识和艺术深度。表现主义固然影响了他,但他始终认定表现主义只是自我发展道路上的一根拐棍,在孙建平那里,具象的因素在视觉构成上有重要的作用,它唤起我们对于某些生活经验的联想,如果这种经验具有普遍性,那就会超越个人经验而具有社会意义。
(文/邹建平)

白沙发 布面油彩200cm×150cm 2010
与其说孙建平的油画蕴涵着中国传统文化的品味,不如说他的油画更切人人类的一种普遍精神。在寻求和揭示原我的过程中,那种直接而自然的接近,在他的画面中呈现出较少障碍的本意痕迹,这些痕迹迫使你承认:它们是真的。画家的真诚和胆识荡净了“美术”的粉饰和娇揉造作。一句话:他的画能“见本性”。
(文/桑建新)

1935年春天的一次文人雅集2013250cm×400cm布面油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