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孔维克《知音图》138×34cm 2026
孔维克还讲述了一段美术界的“伯乐佳话”,为马文化增添了人才传承的温度:“徐悲鸿先生画马堪称典范,他笔下的马,鬃毛飞扬、筋骨遒劲,藏着家国情怀与奋进精神。而他的关门弟子刘勃舒,年少时就因一封寄给徐悲鸿的画信结缘,信里附着几幅自己画的马,徐悲鸿看后亲自回信,指点他‘画马一定要以马为师,观其形、知其性’。”后来刘勃舒考入中央美院,不仅成了画马名家,还担任美术界领导,举荐了于文江等优秀人才。在他看来,“伯乐相马”早已超越相马本身,成为举贤任能的文化象征,这正是马文化绵延至今的生命力所在。新春之际,他为观众送上祝福:“愿大家一马当先,万马奔腾,事业红红火火。”

孔维克《福》34×34cm 2026
刘书军:马为“伴”,铸军旅入笔墨风骨
军人出身的刘书军,与马有着跨越数十年的深厚羁绊,他的讲述里,满是军马场的鲜活记忆。“70年代我去过济南军区的军马场,那里专门为部队培育军马。当时部队还有骑兵,战马都是从优良品种里百里挑一选出来的。”谈及这段经历,他记忆犹新,“军马场的马厩整整齐齐,骏马奔腾起来,四蹄踏起尘土,那种气势,是书本里看不到的。”他说,军马场的领导们就是现实中的伯乐,有着一套严格的选马程序——从幼马的生长发育,到奔跑耐力、负重能力的测试,每一项都细致入微,“看着一匹匹小马驹长成合格的军马,那种震撼,到现在都忘不了”。

这段军马场经历,为刘书军的创作埋下了伏笔。后来其画连环画,古代战争场面、解放军骑兵部队的题材都离不开马,从那时起他就格外关注马,马与人的羁绊,是其创作的核心。为了画好马,他曾多次重返军马场写生,观察马奔跑时肌肉的起伏、休憩时眼神的灵动,甚至跟着饲养员学习喂马、驯马,只有懂马,才能画出马的精气神。他坦言,战将骑战马冲锋陷阵的豪情,与传统文化中“马到成功”等吉祥寓意,让马的形象始终充满直击人心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