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刘书军《赏秋》138×34cm 2026
在他的创作理念里,画马不求极致写实,更重神韵传递。徐悲鸿先生的马,是家国情怀的写照;他笔下的马,多了几分军旅的硬朗。他画的马,线条简练却充满力量,不求外形的完美,只求画出马的忠诚与勇猛。马年将至,他送上真挚祝福:“祝大家马到成功,马年更好,龙马精神不可或缺。”

刘书军《福》34×34cm 2026
孟鸿声:马为“字”,融古今藏笔墨气韵
“我倒不画马,但我写马。”孟鸿声的分享独辟蹊径,从书法与文字演变的角度,解锁了马的别样文化密码。他的马故事,始于童年的生产队时光:“小时候每个生产队都有几匹马,我们队的红马力气大,拉车过陡坡时,一鞭子下去就奋力向上。饲养员见马受伤会流泪,那种人与马的深厚感情让人难忘。”

他还发现,生活中的赶马口令早已融入文化肌理:“‘驾’是前进,‘吁’是停止,‘喔’是转弯,这些简单口令从古到今没变,马能听懂,也催生了‘驾驭’这样的词汇。”作为书法名家,他对“马”字的演变颇有研究,言语间满是对文字之美的赞叹:“甲骨文的‘马’是象形字,长首、大眼、带鬃毛,活脱脱就是一匹小马的样子;西周文字还像画,到战国才逐渐符号化。马王堆帛书、银雀山汉简里的‘马’字,各有各的韵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