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能繁荣文化事业,加快发展文化产业。主题性创作的作品承载着时代和民族精神,能为文化事业提供精神内核,培养专业人才;同时还能衍生出文旅项目、文创衍生品等文化产品,推动文化产业链的延伸和升级。
第四,更好地满足人民群众的精神文化需求。让传统文化和优质美术资源融入现代生活,那些贴近生活的优秀作品,能满足小康社会下人们的审美新期待,深受大家喜爱。

《我的家》213×194cm 1994年
第五,助力国际文化交流,在国际文化竞争中赢得主动。主题性创作是中国文化输出的重要渠道,兼具民族性、时代性的作品能让国际社会看到真实的中国,增进世界对中国的理解,还能推动国际学术合作,培养全球艺术人才,让我们在国际文化竞争中占据优势。
既然这项研究如此重要,那该从哪些维度推进呢?这里有五个核心方向。
第一,坚持马克思主义在意识形态领域的指导地位,深化理论学习和建构。马克思主义是艺术创作的思想灯塔,创作革命历史、乡村振兴这类主题的作品,都需要以历史唯物主义和辩证唯物主义为指导。同时,还要在当代语境下重新界定主题性创作的内涵和外延,构建中国本土特色的元理论框架,让创作保持正确的审美轨道。

《归》190×220cm 2024年
第二,创新研究方法,融合多学科视角。主题性创作需要从国家和民族视角出发,创作主体要突破单一艺术形式,融合其他艺术门类、人文或自然科学,构建“文化——情感——知识”三位一体的创作体系。比如我结合历史考据和田野采风,以国家级非遗安塞腰鼓为题材创作的《舞炫新时代》,就是一个很有意义的尝试和艺术实践。
第三,聚焦艺术创新,探索当代表达。这种创新不只是技法和形式,还包括题材、媒介和叙事方式。题材上可以从宏大叙事转向普通人生活、生态议题这些“微观主题”,比如用青绿山水技法表现“碳中和”;媒介上尝试水墨和陶瓷、数字媒体结合;叙事上借鉴影视、文学手法,让作品更有戏剧性和思辨性。

《方志敏》180×97cm 2024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