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大羽艺术及其研究从未消失,但可见存世作品太少,尤其像《待》这样的“巨幅”人物作品。仔细打量近年杭州、苏州、南京、上海举办各类早期油画展览,凡吴大羽先生油画作品,都是从张家借出的《待》《花卉》《西郊风景》与《男孩与玻璃杯》。此回连同吴冠中、丁天缺、闵希文、赵无极等人的通信、大羽先生的便条、大羽先生和张功慤先生用过的画具一并展出,如此丰富完整。一个人是不是优秀的导师,教育家,是不是大艺术家,要有学生来佐证。这些文献资料、书信不仅洗涤灵魂、触动心魄,也恰恰证明了吴大羽的学生们如何在他的影响下成长,就像我们的语音记录或者影像记录。书信在今天近乎是消失的中国文化人的交流方式,他们留下的这些书信虽然泛黄,但没有褪色。一个关于吴大羽、张功慤两位前辈的学术文献特展,是张功慤不经意的完整收藏体系,今后可以作为成熟展览巡回展出,它们也是中国现代艺术的国家财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