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是甲骨文发现120周年。汉字在童年之后,相继历经了秦汉朴拙、盛唐气象、魏晋风度、宋代意象、明清宽博等不同时代的摇曳生姿。因为其深邃、蕴藉,因为其丰富、灿烂,在历史的天空中掠过一道道绝美与惊艳、奇峻与恢宏的旷世斑斓。岁月绵长,书法艺术之路上的朝圣者,从没断续过。

《紫气东来》尺寸:138x34cm
谭延祯就是这样一位朝圣者,也是一位有成者。
我跟延祯曾是同校工科男。记得上世纪八十年代,校园文艺社团如雨后春笋,他创办书法社在先,我成立文学社在后,我专门请他给文学社刊创刊号题写了刊名。时光荏苒,青涩褪尽,两人如今依然是寥寥以“文字”为生者,颇有些同病相怜的意味。“文字”,也就成了我俩平常交流最多的符号。
博尔赫斯说:“梦是最古老的美学活动。”延祯少时开始习练书法,尔后远追晋唐钟绍京的《灵飞经》,王羲之的《乐毅论》《黄庭经》,王献之的《洛神赋十三行》,钟繇的《宣示表》等小楷,同时潜心于颜真卿《勤礼碑》;行书从王羲之《圣教序》人手,后宗米芾、黄庭坚、苏轼等各家,慢慢将对书法、艺术、人生的热爱衍化为一种诗意的冥思,让笔意在诗意葱茏中挥洒出清润简约的纵情流淌。

《物华天宝》尺寸:138x34cm
不问冬来暑往、花开花落,延祯带着执念一路前行。他说,人所有的自觉都是一种修行,闭门即是深山,读书皆是净土。这需要心灵抵达一种境界,需要风轻云淡月落无声,需要花开缤纷落花无言,需要与外界保持一份无我的禅定。“我觉得最上乘的字或最上乘的艺术,在于从学佛法中来.....学佛法有一分的深入,那么字也有一分的进步,能十分的去学佛法,写字也可以十分的进步。”李叔同先生教导他的学生的这句话,让延祯多年前就顿悟且受益良多。如今他也在课堂上把这句话讲给了他的学生听。他说,弘一大师并非让大家真的去信佛才能练好书法,而是在习研佛法要义中寻找让心灵抵达远方的睿智、宁静和笃定。人可不进庙,但思想一定要远行。

《心经》尺寸:138x34c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