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景哲有个同学在北京待了几年,发现靠纯艺术确实活不下去,就回了老家。后来办培训班,如今已经上市,做的还是跟艺术相关的事——教大家如何考美院。
有人坚持创作,有人转型教学,有人把艺术做成生意。形式不同,但心里那团火没灭:并没有真正离开自己热爱的东西。
能让人有幸福感的事情之一是什么呢?
——从事的工作形式是从自己兴趣点出发的。

而在创作自由与市场认可的平衡上,有人坚持自我表达,有人选择服务于藏家群体,他认为这些都是没有问题的。
能有选择,即是幸运。
就像大家太喜欢“中国红”系列,他画了比如丝路花语、敦煌等其他系列,但大家还是更认“中国红”。崔景哲觉得被喜欢就是鼓励,只要他心里知道自己拥有很多想法,一直处于创作的状态里面就好。

不同时代的同一道题
不同时代的艺术工作者,面临的客观条件不同。
现在的年轻人面对的问题甚至更复杂一些。
——竞争更激烈:往大了说是大学生那么多,往小了说学艺术的那么多。工作岗位的竞争,与自己理想契合的工作岗位的竞争——后者最难;创作遇见“束缚”:自己的作品可以被更多看见,也会收到更多的评判,是否接受是否改变是焦虑的来源之一;互联网的发展给了艺术工作者特别是年轻人更多展示自己的平台,让艺术理想的实现也有了更多可能,艺术创作的边界被不断拓宽,这是一种机会。
这些综合在一起,年轻人反而更要有强心脏才行,焦虑也似乎成了常态。
崔景哲觉得自己没有什么资格去给年轻人建议:年轻人会的他不一定会,比如手机打字都没那么利索。他也焦虑,因为上有老下有小。
如果一定要给个建议,他言简意赅:焦虑不可避免,但尽量顺势而为。

AI是辅助工具而非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