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代艺术对传统的承接,本就是一场在传承与突破之间找平衡的创作修行。

青年批评家郑娜认为左正尧的作品打破了水墨与当代艺术之间的边界,把日常观察到的生命意象转化为承载文化思考的视觉符号,在对笔墨分寸的精准拿捏中,完成了对传统水墨语言的当代转换,让观众在充满张力的视觉体验里,触摸到东方文化内核里的灵动与厚重。


而戴雨享的陶艺则在泥土与火焰的对话中,重新定义了“器”的价值,他对器型、色泽与精神表达的分寸把控,让陶瓷脱离了实用的桎梏,成为当代人文思考的载体。戴雨享长期聚焦陶瓷媒介的当代表达,他将器物从传统实用属性中解放出来,以创新的塑造成型与铁锈的色泽晕染,赋予陶瓷作品全新的精神气质,在有形的“器”中承载开阔的人文气度,让古老的陶瓷艺术契合着当代人的审美与精神诉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