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现象学视域下的“新宋式”创造
“曹俊蓝”的创造让我获得了一种新的自信,但我深知,真正的艺术创新不能止步于色彩的突破。我开始思考一个更深层的问题:如何让积淀千年的中国画精神在当代世界舞台上焕发新生?
正是带着这样的思考,我开始了“新宋式”的探索。在许多西方艺术史论家眼中,宋代绘画是世界艺术的高峰。范宽的《溪山行旅图》、郭熙的《早春图》,不仅是技法的典范,更是“格物致知”精神的视觉呈现。宋代画家对自然万物进行细致入微的观察,却又不止于观察——他们在写实的基础上注入诗意表达,使科学与艺术、写实与写意达到完美的统一。
陈传席先生对我“新宋式”的探索有精辟的论述。他指出:“曹俊学宋画,先是得其严谨,后则变之,用写意的笔墨,画出潇洒的情趣。他称之为‘新宋式系列’。‘新宋式系列’看起来似宋,但又不似宋。似元又不似元,是他综采宋元之法,加上自己的意思而形成的一种新型的花鸟画。其气势开张,境界阔大;笔墨淡而厚,清而纯。应该实的地方,他反而虚。应该黑的地方,他反而白。应该空的地方,他反而满,但满而不壅塞,反而疏淡而丰富,皆别开生面。”

郭熙《早春图》


范宽《溪山行旅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