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曹俊《魂兮归来》
然而,当我深入研究宋画时,也发现了一个问题:“宋代花鸟画极为精妙,但当将其放大时,会感到结构不够准确。”这不是古人的局限,而是时代的差异——他们没有现代解剖学的知识,也没有我们今天借助科技观察世界的条件。真正的传承不是亦步亦趋的模仿,而是在理解古人精神的基础上,用今天的语言延续他们的探索。
于是我开始尝试:将西方解剖学原理引入传统花鸟的表现。我笔下的大鸟翅膀展开可达1.6米,气势恢宏,但每一根羽毛仍以毛笔书写的方式呈现。我希望在保持笔墨韵味的同时,赋予形象更准确的结构感。陈传席先生对此深有理解,他提到我在中央美院培训期间,“在恩师陈伟生教授的指导下,对人体和各种动物的骨骼结构、解剖关系,都熟谙于心,以至于他后来画虎,画各种禽鸟动物,都十分合体。即使夸张,也在骨骼结构合理情况下夸张,和那些不懂解剖而胡乱夸张者不同。所以看他画的禽鸟动物,都有很舒服的感觉。”

曹俊与恩师陈伟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