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至极,画也,反之亦然,相互浸染、相互滋养。文学是我的右翅,美术是我的左翅,双翅齐练,志在云天。
有首歌,歌中唱:“……无助的时候,眼泪忍不住!”无人看,便往心中流!
在我的精神世界里,文学、美术、音乐,如月光、泉水一般存在!
此生有三恨,首恨无一副好歌喉,好想像许巍、朴树那样。唱不出来,心里憋着慌,于是选择无言的文学与绘画。
当下,人世间已失却了古时的风雅文秀,但诗绪与画意却依旧抑不住!

《西藏行之十四》
53x76cm
2020年
西藏行
走川藏不觉已五年,每见亲拍的照片,心情如初!特别是之前一段日子里,最想是西藏!五年来画了五十余张,每画一张,便感觉与它靠近了一步,莽荡无垠、神秘而又亲切的西藏。西藏的山如同钢铸铁打一般,那内轮廓线,千回百转一直向上;那白色的外轮廓线在湖蓝、普蓝、钴蓝的天空映衬之下,起起伏伏,刚劲、逶迤、极富韵律感。
每每“路虎”跃上一高度,下车因为高原反应双脚似踩棉花飘飘然,但却被眼前景所震撼,全然没有了自己,魂已出窍了吧?不觉间两眼模糊,泪一个劲地流,如同一游子,一头扎进母亲的怀里!啊!西藏!之前您离我那么远,远在天上;如今又离我这般近,近在心上!

《贵州行之二十八》
27x74cm
2024年
贵州行
大半生走遍大半个中国,最难忘的是贵州大山深处,她是我艺术之路一大拐点,亦是我参加国展的起点,如今重画苗寨,千感交集,时隔三十二年,那群挑水的孩子们如在眼前……
2017年5月,自驾赴贵州、窗外突见小木船,渔家俗称“铲子船”,我疾步奔到这船前,心一下子沉了下来。当年是父母驾着这种船,收养的我。“铲子船”,是儿时的摇蓝。约三岁前,我曾躺在您的怀里,随父母漂泊于汉水、襄河间,如今野渡舟横,人去船空......
我对漂泊的船有一种别样的情感,画船如画家,那一笔笔,如一步步向家走去......此生爱船,虽画之无数,却怎么也画不够!

《钦州船之二十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