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真诚是建立精神边界唯一窄门
关于水墨画的边界,是一个经常被讨论、被争议的话题。我记得朱新建在1999年王朝画廊个展上讲了一段话。他说中国油画(包括水墨)经历了各种各样“科学”、“为工农兵服务”、“新潮”等各种宏大主题与口号的影响,其实“模样”不如小一点,真诚地表达生命。这句话看似轻描淡写,实则力透纸背。我的一个感觉是,当下的水墨生态,较过去任何时期都更多元、更具智性,同时也处于不确定与变数之中。我在展览前言里写道:当代水墨画的问题或许并非“说的太少”,而恰恰是“说的太多”甚至“说得太吵”。庞德说,一个艺术家一生只表达一个意象,比表达更多意象有力,这就是说,好的艺术家的精神边界非常清晰。从某种角度来说,艺术语言的边界就是个体精神所能触及的边界。真诚是建立精神边界唯一窄门,它不容许伪装,不容许捷径,不容许喧哗。前些天和刘琦聊天,谈到我对当下的水墨现状的乐观感受:不好的可以确定,好的正在等待确定。
(文/李安源,南京艺术学院教授、博士生导师。本文为学者李安源教授在 “诗意雨花——墨象无限:中国当代水墨提名展”开幕式上的致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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