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群山连绵,隙自生光。
山,是横亘在每个人面前的庞然大物——个体与集体,约束与自由,现实与理想。而“隙”,是它们之间那条窄窄的缝。
大多数人只看见山,他选择画那条缝。
缝里有什么?一束被捧在怀里的花,一匹驮着闭目骑者的马,一辆挤满人的公交车,两个沉默的拥抱,和一张面孔。
花 | 群山浩荡,繁花有隙
最小的生命,最轻的个体

《花儿》60×50cm布面油彩2026
画中一个人低着头,把一束花捧在怀里——白、黄、粉,衬着深灰的底色。
在赵培智的画里,花不是一个常见的主角。
他画过帕米尔高原的牧人、陕北的老人、公交车上沉默的乘客——那些被时代洪流忽略的人。
花,是他们中间最不起眼的角色。
但正是这朵花,说出了整个展览最朴素的一句话:在群山的缝隙之间,要看见每一个独立的生命。

《愉悦者》50×40cm布面油彩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