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在我心里首先还是雕塑家,他为中国,为山东创作了许多的雕塑,堪称山东现代雕塑的播种人。1984年那件《海嫚》曾经在中国美术馆的花园里立了好多年,我每天从其跟前走过,它经得起审美的考验。与《海嫚》堪称姊妹篇的是《海的女儿》,都是写实作品,却都是写意节奏。纪念碑雕塑《胜利》屹立在英雄山上,为世世代代后来者景仰,而《小提琴家》只是一尊头像,却仿佛是无声的乐章同样令人难忘。先生多年教授解剖学,学生在1960年左右曾为先生将《人体造形结构解剖》刻制为蜡纸翻印,并听先生细讲。我有一张作业耳朵没画好,先生以永乐宫壁画之局部指点给我看,我便知道了怎么画好内耳轮与外耳轮。先生最熟悉人体,其《绿色人体》强化的即是块面结构的力度与量感。如果说先生的素描是结构的理性研究,粉画却多了梦幻与想象。李超士之后,画粉画的人不多了,李老师却将超士先生画静物的粉画技巧在人物画上得到了施展。最令人惊奇的是先生近年的油画花卉,仿佛是久醖心头的火山爆发,不仅拨亮了我们的眼睛,更点亮了我们的心。
(文/刘曦林,摘自《与“老爷子”聊天》)
作品欣赏
《海嫚》160cm×90cm×80cm1984年雕塑
《海的女儿》 195x150x60cm 2013年 雕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