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自小处观之,则我校为少数犹居老城腹地之艺术院校。地近海河,临地标天津之眼,接大悲古刹,与城市肌理相嵌,几无缝罅。
于是“天美艺术街区”便有可能生长为新颖的综合体:景区、街区、校区、社区并生。楼下为文创店,楼上即为课堂;雕塑学生于玻璃橱窗之内制陶,游客于窗外围观。此真社会美育之佳境,城校相生之活景。

(蔡元培:美育的基础,立在学校﹔而美育的推行,归宿于都市的美化。)
(李叔同:让制作过程被看见,比只摆出成品更有教育意义。
(愚公:隔着玻璃看,哪里知道泥土的脾气,不如开门请他们进来,一人捏上一把,学生也教,街坊也学。)
今之人和,则在百年文脉积累绵厚,天美历任领导、历代师生无私奉献,近年来一批青年才俊凤集桐阴,渐成新血,市区属地政府肝胆相照提携有加,苟能以远大目标重述使命,则百二老人,也有少年心气。
(柏拉图:城邦之所以形成,是因为没有一个人能够自给自足,每个人都需要许多人的帮助。你所说的“人和”,不是一团和气,而是不同的人围绕共同之善,各尽其能、彼此补足。)

(梁启超:我所谓少年,不以年龄计,而以心力计。)
故今日之新天时、新地利、新人和之下,天津美院之关键词实未尝变,曰:实验场。所异者,百年前此地为女子解放、科学启蒙与革命精神之实验场;
(李鸿章:少年心气可贵,但心气须落到人、钱、章程与期限上。)

(愚公:我年且九十,照样可以是少年。承认困难而不把困难奉为命运,这颗心便没有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