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知道,早已实现突破的,是燕守谷的印。在刻印方面,他心思缜密,豪放和精微、刚健和轻舒等,无不刀到擒来,找到平衡,更加体现他的“自我存在”价值。无论是以陶文为主、打上“守谷削泥”烙印的陶瓷印,还是篆隶加行草笔意的石质印,古朴而又刚利且不乏当代感的风格一以贯之,一望即知行家里手。鉴于越是好东西越无须多言的道理,再加上我更善于揭短,所以这里对燕守谷的印,不得不就此打住。至于燕守谷的书印皆通(画且不说),我倒是还可来个应时的说法:这个通,是指有自己特色的协调一致,不是单纯的“会”。

燕守谷篆刻蒙山老农9.5cm×10.5cm(原大)
多年前,大家因燕守谷酒后写的一批行草而说到“破坏性用笔”,他自己却说破坏不了而不了了之。曾见他酒后右手食指拽着一枚印章的红绳子,印章如螺旋桨飞速盘旋,然后升空、“噔”的一声坠落在数米开外,如此热身过后,才落笔开干。由此可见,他破坏印章也有一手。如果他继续提升撕大饼或撕纸等功力,想必能撕出突破口,撕开一切禁锢——即便是撕印章,也不在话下。

燕守谷篆刻无可无不可4.5cm×4.5cm
有诗为证:
闲云起平邑,野鹤出山林。
技道平衡木,高低乱我心。
作品欣赏
书法作品

燕守谷《独居寒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