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0cm×120cm
2006年
“我们现在已经不同于梵高的时代了,我很想把他所没有的都给他。”《欢乐挽歌》就这样诞生了,正如本文开头所提,梵高被女人簇拥,杨大鲁甘愿给他提着鞋和衣服。事情发生在傍晚的田野,类似电影《苔丝》中的场景。杨大鲁在画中的一回首令人吃惊——他的目光很复杂,他和梵高真的都满足了吗?
他还给梵高操办了婚礼,轿中的新娘竟然怀抱小孩。梵高穿着陕北农民的衣服,胸带红花,斜倚花轿,偷偷地看着自己的良人。“他已经很满足了。”杨大鲁说。
他把毕加索、梵高、席勒、达利这帮疯疯癫癫的画家——当然还有他自己,放在梵高的《囚徒》里。社会往往禁锢艺术家,但心不是囚徒,杨大鲁向往蒙克的那种呐喊,像《铁皮鼓》中奥斯卡一样呐喊,喊碎这个世界,喊醒沉睡的魂灵。在人海中,在黑夜里,在空无一人的旷野上,我们听见自己喊痛、喊饿、喊一息尚存的快乐,我们展示伤痛,从此不再惧怕伤痛。
《病友之二》是杨大鲁很重要的代表作:割耳后的梵高和烧伤的他同处一病室,疗伤的药液是调色油。手枪和子弹散落一床,梵高怀抱象征死亡的骷髅笔筒。他们各怀心事,却有一种同生同死的悲怆。仿佛一切都很阴郁,但是二人啊,何不看看两床之间,向日葵正盛开呢?(李可可)

《晨曦初上》
94cm×67cm
2007年

《鼓浪屿老宅》
100cm×80cm
2008年

《鼓浪屿三一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