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cm×80cm
2007年
在最初苦攻速写时,曾经有人管杨大鲁叫杨采尔,因为他模仿门采尔达到十分相似的地步。后来他转换绘画语言,又完成了与席勒的不谋而和。广州美院的范博先生曾把杨大鲁和席勒的作品放在一起比较,然而“太像了”这件事让杨大鲁有些不舒服,他在福州大学工艺美术学院教学时,也更多地鼓励学生追求个性:艺术不是克隆,你和我不一样。“如果一个学生很像我,那我就太失败了。”杨大鲁说。
杨大鲁上学时没有学过油画,所以更能天马行空、不受约束。其实之前,西方艺术的种子已深埋心中,所以他既有储存,又有眼界,既有基础,又有自由,抬笔就画。他的第一幅油画画在了包装布上,第二块画布是拼起来的旧窗帘,绷在一个大窗框上,没想到作品入选了中国首届油画学会展,这事儿连他自己都震惊。和《新犊》的待遇不同,该幅《大辫子》摆在展厅第二的位置上。《大辫子》是对一个淳朴时代的缅怀,“我的姐姐就扎这样的辫子,现在看不到了。”

《进川藏的路》
100cm×80cm
2008年

《云顶村》
100cm×80cm
2009年

《村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