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定意义上,可以说黄宾虹的笔墨更为靠近传统的延续性,张大千的手法更为接近于西方的抽象表现的泼彩方式,如何结合二者,保留书写性的笔墨工夫,乃至于结合书法的书写,同时又具有现代性的抽象表现,乃是中国水墨写意,尤其是大写意,即,在刘骁纯先生看来,更为具有现代性的个体生命情感书法的大写意最为内在的问题。

《野村山桥后》360X144纸本水墨2001年
后来的赵无极与朱德群,无疑深得此大写意之发展的奥义,赵无极以中国水墨写意的勾皴点染带入西方油画的抽象笔触,使之在看似抽象的随意涂抹中,却有着笔墨变化的微妙变化,有着山水自然的气氛拟似,在似与不似之间之间走向了更为抽象的不相似,但依然不利了诗意的气氛。而朱德群则是以中国式的石头块面,以西方油彩的色感强度,在富有节奏的构图与张力中,更为具有了抽象的形式与鲜活感。

《春烟含翠踏青来》476X121纸本水墨2000年
当我们看到本次中国美术馆《淋漓华章》孙博文艺术展的作品时,我们再次发现了20世纪中国水墨大写意传统中的一位富有激情,不断探索,并且充满灵动与雄伟之气的艺术家,他的写意绘画,构成中国现代大写意中的重要一环。

《高歌一曲上云霄》246.5×95cm 2002年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