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我们对于孙博文先生整个作品的全貌还没有完全了解,本次中国美术馆的展览,还是为我们管窥孙博文先生大写意的艺术语言的特点有些初步的认识与直观的感知,可以展开学术性的比较与深度的思考。

《秋水长天》227.5×96cm 2002年作
首先是孙博文对于传统山水画笔墨的内在继承。他保留了山水画的基本语式与笔墨的趣味,但每一幅作品,都有着他自己的奇崛构图,有着墨线的细微处理,而且具有繁密的风格,比如2002年的《天作匡庐地为案》,无数繁密的线条中,却并不缺乏景物的细致描绘,又把颜色巧妙融入,深得晚期黄宾虹之精髓,整体的墨气淋漓,局部的坚实厚重,又富于层次的变化,充分体现了孙博文先生在笔墨与造景上的非凡技术与工夫造诣,没有此技术作为根底,任何的笔墨大写意的创新可能都不大可能,正是因为有此笔墨的工夫,才使他的大写意充满了内在的张力与丰富的变化。

《春和景明》361cmX144cm 2001年作
其次,则是色彩的自由发挥,孙博文尤其是把重彩的设色方法带入到水墨之中,色彩浓丽,但是在墨色与彩色之间,又注意和谐,这也是他把油画的方法纳入到水墨之中,驶入开拓水墨绘画的色彩强度,这在1998年《山色云容泼墨深》的巨幅作品上体现出来,蓝色、黄色与红褐色主宰了画面,但其中又有着墨线的轻盈游动,让整个画面充满了生机,活脱脱把具有野逸气息的生命力传达出来。因此,在整个展场,我们看到了令人难忘的华丽色彩,中国画的颜色色感得到了最为富有强度的发挥与张扬。

《山色云容泼墨深》414X144纸本水墨1998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