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近来,头脑中一直在思忖一个问题:中国传统绘画的“出路”究竟在哪里?那天,看到存刚近期的大写意花鸟画创作,头脑中突发闪现出了一种奇异的精神景象,在那些情绪化了的“花团锦簇”里,我仿佛看到了“笔墨情趣”之外的另一种“新趣”。
在几十年绘画的道路上,存刚受到了严格意义上的“传统”训练,从孙奇峰到吴悦石先生,乃至于由此而上溯追寻的吴昌硕、齐白石、徐青藤等大写意名家的风格范式和笔墨技巧,他都在年轻的岁月里下过苦功夫,而且这也是他在近二十年里被当代画坛所关注的重要理由。


应该说,他是这一代人里,尚能承接传统中国大写意绘画香火的重要人物之一。他对“笔墨趣味”的讲究,他对“气韵生动”的追求,乃至于他对“得心应手”的理解,都的确做出了很好的表率和示范。而且最为关键的是,存刚始终能以“天真”的眼观自然之物,这是他笔下的“物象”不僵化、不模式化的精神基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