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准确地说,它来自于心灵,最后也会走进心灵,这也是我们不能盲目“污名化”视觉艺术的理由,而且我们要说,大写意花鸟的视觉意义呈现,相对于其它品类则更为重要。这一点在存刚的绘画中也得到充分地体现。


存刚擅画紫藤、梅花,虬枝曼妙,老笔纷扬;他也更爱画鸡与鸟,点触渲染里,呈现一派生机。这些生活中的物象经他的概括与提炼,竟然化作云烟满纸,这也为他自在的心性和娴熟的笔性留下了一个更加广阔的创造空间,那些事物已不是简单的“物象”之属,也更早已脱却了植物、动物意义上的概念,它们是烂漫、是流美、是绚丽多姿、是浑然天成、是明亮里的一点小忧郁、是缤纷意象中的小感伤。恰恰是这一点,也使得存刚绝不仅仅是一位具有深厚传统修养的书画家,在人们的眼中,他更像一位具有多元视野、更具时代气息的艺术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