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最高的精神活动无外乎有三种,一为哲学,二为宗教,三为艺术。非常庆幸,亦非常幸运的是,我与杨国光不期而遇地邂逅在中华传统文化艺术领域!清代词人王国维先生讲,“天以百凶成就一词人”,叶嘉莹先生亦曾说过,“天经百劫成就一诗人”。我想,艺术家的人生经历大抵可以成为其艺术风貌的极为重要的因素,正是因为有了独特而又深刻的生命体验,使得艺术家的作品方才拥有了独具风神的特质。我们不曾知道,年届九秩遐龄的杨国光先生究竟有过怎样的人生经历,才能够像他的作品一样清雅脱俗!我曾以一首诗(五言诗)来表达经见过杨国光先生作品之后的感想,真可谓是“净心凝铁质,清骨自峥嵘”啊!
透过杨国光那“骨力充盈,真气弥满”的花鸟画作品,我深刻地感知到这其实就是他生命印痕的呈现与表达!我认为他的作品亦如曹雪芹所讲的那样,“满纸荒唐言,一把辛酸泪。都言作者痴,谁解其中味”啊!杨国光纵然没有东坡居士那般“竹杖芒鞋轻胜马,谁怕,一蓑烟雨任平生”的洒脱,但他有的是王子武先生的那股子“惨淡经营”的精神!南宋的宗炳亦曾讲,“圣者含道映物,贤者澄怀味象”,我想,杨国光先生的作品即是“含道映物”之作,更可称之为是“逸品”!杨国光的作品不媚世,更不媚俗!艺术,它是有生命的,也是有灵魂的!杨国光的作品是能够触及到人性的灵魂的,能够触及到人性灵魂的作品它一定是好作品!杨国光的作品是具有思想高度、文化深度和生命温情的!我想要和大家分享的是,真正的艺术家是一定要有“坐冷板凳”的精神的!是一定要耐得住寂寞的!是一定要享受这份生命的孤独的!所以我们要感谢杨国光,感谢他为我们这个国家和民族创作并奉献出了如此“惊世骇俗”的丹青佳构,希望杨国光先生的艺术能够提振文化自信,助力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历史进程中“老骥伏枥”,持续发挥出它应该有的功用!艺术生命永不止息!最后,我即兴赋诗一首,借以抒发对杨国光先生的崇敬之意:
琪树冰珠亦化尘,
白驹过隙散花身。
梅人几换林中雪,
水仙长留南北春。
疏影暗香传清韵,
钟灵玉露显精神。
丹青有意萦萝梦,
水墨留痕画里真!
——赵景宇

李文君做总结发言
在这里举办杨国光的花鸟画品鉴雅集暨新书首发仪式,轻松自如,高朋满座,没有官办的客套和严肃,尤其展名,是我们的马国俊老院长题写的“妙得其真”四个字,非常贴切杨先生的生命艺术状态和中国画的本质。在中囯文化艺术里,生命高于艺术,生命的精神境界更是她的根本光彩所在,也是中国画的分水岭;其中就有优雅、粗鄙、低劣之分。“妙”与“真”是什么关系?妙又从何而来?这就关乎到中国文化内在的精神逻辑,在《大学》里有“知止而后有定,定而后能静,静而后能安,安而后能虑,虑而后能得。”这就道出了:静者心多妙的结果和来处。没有这样本真的修持过程,无“明心见性”之觉慧,“妙”是得不来的!它绝对不会光顾一个心浮气燥的功利主义者!
回观杨国光先生的艺术实践历程,他始终秉持着“精神之独立,思想之自由”的生命坚守,并以此笃行、延拓、探求中国画的笔墨本体语言,这在当今画界是很少有的,从他高迈、超拔的诗句里我们不难看到他的那种“瞻天见大,宏广豪迈”的生命气格和对中国绘画传统经典的深度理解。杨国光对南齐谢赫《六法》中的“骨法用笔”体悟颇深,这是在他长期的笔墨深耕中体验、累积获得的,亦是他紧贴个人生命感受的自我诠释并落实于笔墨表达之中:独具匠心的画面构图,虚实相间的空灵意趣与生动精纯的骨法用笔,在其画面中无不活现而出,神彩和气韵也无不体现出一位画家生命与艺术的融合以及与他的文化观相互一致的高度完整。
——李文君
(文/赵景宇,中国美术家协会会员,中国艺术研究院文学艺术创作员、研究员,北京陈少梅艺术研究会会长,2026年1月6日)
杨国光作品欣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