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0x120cm
布面丙烯
2024

《自然而然》
33x33x8cm
布面丙烯
2026
99艺术:您以“整一现代性”解释中国经验,认为美学、大众、文化关怀相互缠结而非分立。钟飙的视觉实践在哪些层面印证了这一理论?又在哪些方面实现了突破与超越?
高名潞:“整一性”就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相互纠缠分不开的。“整一性”不是大一统,而是一种认识视角:把诸多方面看作整体的关系和关系的互动。钟飙从早期就在作品中表现这种整体关系。早期的图像是写实甚至照相写实的,但这不是他的目的,重要的是图像纠结而说不清的关系。古代陶俑、当代靓丽女郎,还有最有影响力的政治人物等,都被放到一个或合逻辑或不合逻辑的空间中。有人说是超现实主义,其实现代“超现实主义”要表现的是类似梦境的荒诞,以此去讽喻现实的不理想(阿多诺的说法)。但是,钟飙在画面呈现的是他理解的当下世界关系的纠结状态,无所谓荒诞不荒诞。
后来,他用的语言不再只是写实,也不是抽象,就是“随便”,只要能表达他的“态”就是有意义的形。而且他没有“简”还是“繁”“情绪”的还是“几何理性”的形式纠结。我早年提出“理性绘画”,我说过“理性绘画”不是超现实,相反是现实的,是思考和冥想未来。“理性绘画”就是艺术家冥想状态的自画像,比如耿建翌的《灯光下的两个人》。钟飙的画是“新理性绘画”,因为冥想的范畴更宽广。冥想中的“自我”不再出现在画面中,相反,他从多个中心,也就是多个“自我”的视角,去呈现他的海市蜃楼般的“态”。

《飞天》
200x150cm
布面木炭、丙烯
2008

壹美美术馆展览现场